英格丽德松开嘴巴,嘴唇离开肉棒时,发出轻微的啵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软下来的柱身沾满她的口水和残精,在烛光下泛着湿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舌尖抵住龟头下缘,慢条斯理地刮过冠状沟,把最后几滴白浊卷进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冒险者小腹猛地一缩,膝盖抖了两下,胯下的肉棒像是回光返照般颤动几下,最终彻底疲软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大口喘着粗气,眼神却沮丧地落在自己还看不太出腹肌痕迹的小腹上。两轮射精已经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有些羞耻。那些早就开过苞的同伴都吹牛说,他们第一次至少射了三轮。他不太信,却又总是忍不住想比较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英格丽德看一眼少年耷拉的肉棒,忍住想笑的冲动,直起身,意犹未尽般地舔了舔还残留有一丝精液的嘴唇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开双臂,伸手揽住他的后颈,把他脑袋按进自己胸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少年站起来的时候个子比她高,坐在床上时却又莫名娇小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僵硬地任她抱着,像只大型犬一样,鼻尖埋进她微热的乳沟,闻到混着汗味和淡淡麝香的气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处男里算不错的了。”她声音懒懒的,手掌在他后脑勺上拍了两下,“真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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