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过一处旧路口时，成锋才终於停下。
「你还撑得住吗？」
萧痕抬头看他，像是没想到他第一句会问这个。
「……还行。」
「还行是Si不了，还是能自己走？」
「能自己走。」
「那就继续。」
直、y，连关心都像在下命令。
萧痕低低应了一声，正要再往前，万魔王却忽然停住，尾巴一压，整只猫的姿态在瞬间变得很低。
成锋几乎同时察觉，手已经按上枪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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