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致静老师
展信安。
那日你在讲台上解《月出》,念着“月出皎兮,佼人僚兮”,抬眼时眉梢的软光落进我眼里,从此世间所有风月,都成了你的模样。我才懂,课本里的“心悦君兮君不知”从不是纸上的诗,是少年心尖突然炸开的花,缠缠绵绵,绕着你的温柔,再也解不开。”
这狗日的小子。他信上的这些话,我实在难以从脑海中挥去。此刻我虽然面无表情,但心里却暗潮起伏。
我原以为芮小龙会对逗逗下手,毕竟我只把他当做了一个“未成年人”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,他瞄上的,居然是我的妻子,和我相濡以沫十几年,从大学一路恩爱走来的妻子。
我千方百计地陪伴在妻女的身边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,妻子每天去上班,就会暴露在这个混小子贪淫的目光下——说起来可悲,我和那小子,谁占据妻子的时间更长,还真的不一定呢。
回想起那次在星巴克见面,他阴邃的眼神,倒竖的眉毛,和几乎和我一般魁梧的个子……
我不寒而栗。不是为我自己,而是为了身在明处,但贼在暗处的妻子。
“别人盼下课铃响,我只盼课堂的时光慢些,再慢些。想多看一眼你板书时轻扬的手腕,墨香混着粉笔灰落在字间;想多听一句你给我点评作文时温软的语调,像春风拂过柳梢,轻挠着心尖;就连你批改我作业时轻蹙的眉,抬手捋碎发的模样,都刻进我脑子里,成了晚自习刷题时,最温柔的念想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