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是想起了什么,说话时的语气带着无尽的哀伤,扑面而来的痛楚把姜早也裹了进去。
两人没再说话,仿佛自虐般的,一同放任着被痛苦拽进深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护士过来了,催阿姨回去。
阿姨站起身,跟姜早告别。临走前,她把那本黑封的书放在姜早腿上。
“送你了。”她笑了笑,“阿姨很高兴能再见到你。”
姜早带着书,在家里又待了一阵,姜馥颖始终没有出现。
期间何沐跟她联系了几次。
每次通话,何沐都措辞小心,没有提起任何与姜馥颖有关的事。
只围绕着姜早本人慰问,偶尔插两句交换的生活,都挑着趣事讲,试图让姜早的情绪不再那么沉闷。
姜早的世界被早姜馥颖占满,下意识地抵触她越界地侵入,但还是压制住了情绪,没有像之前那般毫无顾忌地把人推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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