蔺酌玉猛地醒了过来,手下意识朝着前方伸出,想要抱住那个将他救出绝望的人。……却抓了个空。
蔺酌玉迷迷糊糊地盯着头顶陌生的窗幔,任由脑子混乱地绕了一会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。
脑海中第一个意识便是:我不是死了吗?
强行破境,内府重伤生机流逝,竟还能活着?
还真是上天眷顾。
蔺酌玉并没有自毁的大病,见手刃仇人还能捡回一条命,当即心情大好。兀自乐了一会,他才去打量四周。
似乎是一处人族住所,举目所望床幔两侧悬挂着两颗毛茸茸的雪白毛球,像是兔子尾巴,很是童趣。
蔺酌玉正琢磨着,一歪头却瞧见一个熟悉的人。
日上三竿,青山歧恢复成少年模样,正趴在床沿睡得正熟,从蔺酌玉的视角刚好能瞧见少年苍白的脸,和被阳光照耀的俊美五官。
——也不知他睡觉为何要梗着脖子,像是故意把脸露出来给人看。蔺酌玉还在诧异,青山歧羽睫轻轻一动,睡眼惺忪地睁开眼。
当视线落在蔺酌玉脸上,少年顿时一喜,扑上前去:“哥哥!你终于醒了!”蔺酌玉被扑了个正着,眨了眨眼:“路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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