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撩发的瞬间,烛光清晰地映照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之上。
在那片完美无瑕的雪腻肌肤上,赫然横亘着一道狰狞扭曲、暗红凸起的疤痕!
那疤痕极长,自肚脐下方斜斜延伸至耻骨上方,如同一条丑陋的蜈蚣,盘踞在造物主最精美的杰作上,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残酷反差。
疤痕的颜色很深,显然是陈年旧伤,却依旧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破坏力,无声地诉说着曾经发生过的、难以想象的暴虐与痛苦。
“出来吧。”妖艳女子的声音恢复了清冷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,与方才床笫间的媚浪判若两人。
房间角落的阴影仿佛活物般蠕动了一下,一个矮小枯瘦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,如同从地狱裂缝中爬出的鬼魅。
来人是个侏儒,身高不足四尺,穿着一身紧窄的、仿佛用劣质皮革缝制的黑色短打。
他的脑袋奇大,与瘦小的身体极不协调,稀疏枯黄的头发勉强在头顶扎了个可笑的小髻。
一张脸更是丑陋得令人作呕:三角眼浑浊发黄,眼白布满血丝;鼻子塌陷,鼻孔朝天,露出粗硬的鼻毛;嘴唇外翻,露出参差不齐的黄黑色牙齿。
皮肤是病态的灰暗色,布满了坑洼和疥疮,仿佛从未清洗过。
此刻,他那双淫邪的三角眼,正贪婪地、肆无忌惮地在妖艳女子那依旧骑跨在夏皇身上、布满汗珠与精斑的香艳赤裸胴体上扫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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