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那片白汽,看着姐姐的手。
她的手指很长,指节细细的,像妈妈抽屉里那管没怎么用过的象牙白簪子。
熨斗推过去的时候,她拇指轻轻压着衣料,其余四指微微翘起,翘得很自然,像花瓣刚开时那一点点翻卷。
“姐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明天就穿这个?”
“嗯。”
他低头想了很久。
“好看。”
声音很轻,带着这个年纪最坦诚的真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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