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不断牺牲方耀任的味觉之後,我勉强做出两款达到及格线的甜点。
相隔一周重新踏进改造中的老屋,恍惚之间有种时间踩着过大的步伐往前跨去的感受,空气中早已没有任何药材的气味,连曾经渗进记忆的石墙或者木料都被重新涂上一层漆。
究竟我们所追逐的是什麽?
「抱歉,等很久了吗?」
「我刚来。」下意识捏住手中的保鲜盒,我试着让嘴角以适切的弧度扬起,「跟上次来感受差很多。」
「我通常介绍这是蜕变的过程。」他的视线落在保鲜盒上,眼底迸发不容忽视的期待,「我从早上就很期待今天的试吃。」
为了维持专业,我只能继续微笑。
无论如何总要面对,既然我选择带着试作的成品赴约,任何拖延都是多余,不如乾脆将牌翻开。
素白瓷盘上摆着两款甜点,一款保守的玛德莲,夹心是陈皮果酱,另一款是稍微冒险的芝麻杜仲生r卷。
刘佑庭仔细地品尝,就各种意义来说这是我第一次接下的甜点委托案件,我克制不住从T内深处冒出的细密紧张感,手心正微微发汗,双眼紧紧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连细小的微表情都不敢错漏。
「被你这样盯着看,我有点紧张呢。」
「啊、抱歉,我只是……」
「甜点很好吃,也很惊YAn,我没想到中药材跟西式点心能融合得这麽巧妙平衡,药材作为点题的调味,而不是被藏在浓郁的N香或香草味里面。我很满意,你应该更相信自己,短短一星期就能缴出这麽bAng的成绩单。」他似乎察觉什麽,语气温和关切,「看来,你不是很满意自己的成品。」
委托方满意其实是最重要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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