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时彧看不下去,坐到他旁边,拍了拍他肩膀:「没事,有我在。」
周宥抬头看他,眼眶红红的:「时彧,我是不是害你了?」
「你少来。」陆时彧皱眉,「被打的是你,被威胁的是你,你害我什麽?」
「可是你本来不用管这些。」
「我都踹人了,现在说不用管也晚了吧。」陆时彧故意拖长声音,「再说,我这个人从小道德感太强,没办法,天生英雄命。」
周宥被他逗得鼻子一酸,差点哭又差点笑。
景信达坐在对面,看着陆时彧。
他没有cHa话。
陆时彧这种安慰人的方式其实很笨,没有漂亮话,也不讲大道理,就是y把事情往自己身上扛,像只大狗把受惊的人圈到自己影子底下,再假装自己一点也不疼。
很年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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