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书芸看到他偏头时颈侧的一条筋微微绷紧了。她不知道自己这个称呼到底触动了他哪根弦，但她决定保留这个叫法——因为它从她嘴里叫出来的时候，感觉不到表演的成分。
他们还练习了并肩走路时手臂摆动的同步X，练习了在「别人」注视下对话时目光停留的时间长度。傍晚时分，江海平提出要做最後一项练习——在假想的社交场景中进行一次完整的对话，包括敬酒、寒暄和离场。
他们站在院子的空地上，夕yAn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沈书芸扮演另一个人向她敬酒，她举起手中的水杯回应时，江海平突然靠近了一步。
「在这种晚宴上，有人向你搭讪的时候，」他的声音压低了，带着一种指导X的认真，「我可以这样靠近你，表示我们是一起的。对方会识趣地离开。」
他说着，右手轻轻贴在她的後腰上。手掌的温度隔着衣料传来，不高不低，像是JiNg确控制过一样。沈书芸感觉到那一小片皮肤像是被放进了一团温水里，舒服得让她想往後靠一靠。
「明白了，」她说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，「你来当那个搭讪者试试。」
江海平退开一步，换了一种表情——嘴角微微上扬，目光里带上几分社交场合客气的好奇。他走进她的个人空间，偏头做出一个礼貌询问的姿态：「林小姐一个人来的吗？」
沈书芸迅速进入角sE，正要回答时，江海平的右手又重新贴上了她的後腰。这一次b刚才用了些力气，将她往他的方向带了微微一点偏移，她的肩膀几乎擦到了他的x口。
「她跟我来的。」他低头看着她，声音里那层表演的客气褪去了，变得真实而低沉。
沈书芸抬起头，对上他的目光。夕yAn在他们之间的缝隙里流动，将他的瞳孔染成了温暖的琥珀sE。她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前臂上，指尖隔着衬衫感触到他皮肤的温度。
这个姿势太自然了，自然到他们都忘记了这是在练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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