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毫升过去了,陈冬至的脸白了一个sE号。白灵犀换了一个手臂又紮了一针,血继续滴进盆里,搪瓷盆底的血已经积了薄薄一层,在日光下泛着暗红sE的光。
那枚镇魂钉终於安静了。
金光完全褪去,钉身恢复了原本的铁锈sE,就像陈冬至第一次拿到它时的样子。钉帽上的「敕」字也不再发亮,安安静静地待在掌心里,像一枚普通的旧钉子。
同时,井水的翻腾开始减弱。
金红sE的泡沫逐渐消退,水面从沸腾变成了轻微的起伏,最後彻底平静下来。地面的震动也停了,周围的老人们面面相觑,有人低声念了句「阿弥陀佛」。
刘建国一PGU坐在地上,像是卸了千斤重担:「停……停了?」
「暂时停了。」陈冬至把镇魂钉收进兜里,白灵犀正在给他包紮伤口,止血绷带缠了两圈,打了个结,「钉子被我暂时骗过去了,它现在以为我是棺材里那个东西的後代,所以引信的目标锁在了我身上,井底的阵法暂时不会通过它往外泄。」
「暂时?」白灵犀收紧绷带,「能撑多久?」
陈冬至估m0了一下:「按我太爷笔记里的说法,血脉相通的替代作用维持不了太久,最多两天。两天之内如果没有真正解决问题——」
他没说下去,但白灵犀明白了。
两天之内,要麽找到那个莲花面具毁掉它,要麽把七枚镇魂钉全部找回来重新封阵。否则等血脉的替代效果过了,阵法会以更猛烈的力度反扑,那个时候再想拦就来不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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