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多远?”她问。
老烟枪抬头看了看天sE,又低头看了看脚下的山势:“翻过前面这座垭口,就能看到了。”
“看到什麽?”
“看到归墟之眼。”
翻过垭口的时候,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。
不是因为累。
是因为眼前的景象没法用任何一个词来描述。
山垭下方是一片巨大的盆地,大到什麽程度?大到对面的山看上去像一道模糊的灰线。盆地中央的地面不是塌陷了,而是彻底消失了——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裂口横亘在大地上,像一道被撕开之後再也没有癒合的伤。裂口边缘参差不齐,岩石呈现出被灼烧过的焦黑sE,寸草不生。
裂口里不是黑暗。
是虚无。
不是黑的虚无,是一种b黑更深的“没有”——没有光,没有影,没有距离感,没有方向感。盯着它看超过三秒,就会觉得自己不是在往下看,而是正在被它往上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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