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个害Si阿舅的东西被他剁成了一块又一块,一块又一块??多简单啊,为什麽他没早一点儿想到呢?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早一点,再早一点,是不是阿舅和哥哥,便都不用Si了?

        霹哩啪啦,霹哩啪啦,微弱的火焰在黑暗中闪闪烁烁。

        某道温暖的触感扣住了长河的手,驱散了指尖的冰冷,长河这才发觉自己竟然打起了哆嗦。祝冷月一边抓住了他的手,与他十指相扣,一边轻轻拍着他的背;他的脸埋在祝冷月的肩窝,无声的YeT浸Sh了对方的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过去了,已经不需要安慰了,可是长河空着的那只手停顿片刻,却还是悄悄揪住了千山的衣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个小孩子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长河经常觉得自己的内里早就烂透了,为了取得信任,他连家人的Si都能拿来利用。

        藏匿於跃动的火苗之下,未曾说出口的後续是,在李采采的帮助下,他们一把火烧了那间破庙,但是纸包不住火,不知哪里露了馅,长河仍是被差役带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告诉李采采不用担心,以他的身手,逃狱并非难事;只要多哭几声,多跪几次,让堂上的那些大人可怜他,怜悯他,同情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如此,看守便会松懈,他就有机会逃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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