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是一点点不对。
「林策。」他开口时，声音很低，「你早就在等它了。」
林策的眼神没有变。
「这不是第一次。」他说，「明郑末年，旧王府迁离时，就有人试过这招。他们说那叫鸣金沉海，不是为了藏金，是为了让土地忘记原本的节奏。」
沈毅眉头一紧。
「这片地，本来就压着前朝的气数，日本人从南洋带回来的h金在他们能控制地脉时藏进去。」林策慢慢说，「现在又多了你们带来的h金。你昨夜的定锚太快太重，地脉吃不消。你看那船，它不是来进贡的，它是来引脉的。也在试探地底那个核心究竟在哪里。」
沈毅的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收紧。
「如果让它调乱了呢？」
林策看着港口。
远处已经有守兵开始出现不自然的动作。有人抬脚时声音先响了，有人回头时头还没转过去，话却先从嘴里滑出来。像是整座港口都在慢半拍，却又慢得不一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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