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莹儿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,脚趾微微蜷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舔舐,又或许是因为身体的疲惫,让她对这种程度的刺激格外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微侧过头,看着虔诚舔舐她玉足的人,眼神复杂,有羞涩,有依赖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…怜悯?

        舌头更加放肆地在她足心轻轻搔刮,感受着她敏感的轻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心中那股熟悉的嫉妒和不甘又悄然升起,混合着对她玉足的痴迷,化作一种病态的低语,仿佛自言自语,又仿佛是在诉说给她听:“莹儿的脚…真美…这世上…再也找不到比这更美的了……或许…或许夫君这辈子…也就只配舔着莹儿的脚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语中刻意带着一丝落寞和自嘲,提及昨晚的对比:“不像扎哈那狗奴才…他那根又粗又硬的黑屌…就能…就能插入莹儿那最宝贵的屄里…而夫君…夫君却连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未说完,便感到莹儿的手轻轻落在了自己的头上,温柔地抚摸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夫君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和羞涩,“别…别这么说…”她似乎被勾起了昨晚痛苦而羞耻的回忆,脸颊又红了几分,眼神也有些闪躲,“扎哈…他只是个奴才…夫君才是…才是莹儿的天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她的话语有些苍白无力,但这恰恰是想要的效果。心中的满足感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抬起头,看着她那带着红晕、眼神闪烁的娇羞模样,心中欲火又起。放下她的玉足,顺势跪在她身前,抬头央求道:“莹儿…夫君…想要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自然明白指的是什么,脸颊更红了,轻轻嗔怪地瞪了一眼:“都什么时候了…还想这些…昨晚…昨晚还没够吗?”语气虽是责备,却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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