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那个血祭真的如他说的那般恐怖,那他又怎么活得下来?
他会死吗?
想到这里,陈盈又扯了扯白辰的衣角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白,白辰……一起逃吧,他太强了……”
“问题不大,我还得找他拿点东西呢。”白辰摸了摸她的头,柔声道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乖,听话。”白辰的拇指压在她的唇上。
少女红着脸,最终还是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言语。片刻后,她犹豫一下,又将身子挪了挪,让自己的后背与他那宽阔温暖的胸膛贴得更紧了些。
仿佛只有这样,才能让自己稍稍安心一些。
白辰没有拆穿她,只是继续将手按在她的小腹丹田处,慢慢地渡入灵力,稳定她的伤势。
果然,被溥寅道破了秘密的慰亭沉默了一瞬,随后丢下了那条大腿,抹了抹嘴,拎着大锤站了起来。
“溥寅小儿!你这张嘴还真是越来越能说会道,看来,你是真的想再体验一下,当初被老子砸成肉泥的感觉了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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