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人加快速度,填坑的填坑,扫地的扫地,把破碎的法器残片装进储物袋,也不敢扔,万一那位爷反悔要验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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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屋内。
这女人身上永远带着一股似兰非兰,似麝非麝的幽香,闻着就让人骨头酥。
白辰没抬头,脸埋在那两团软肉之间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鼻尖蹭过丝绸衣料,蹭得南宫婉胸口一阵酥麻。
白辰哼唧两声,没反驳。
确实爽。
这几十年来,被道伤折磨的他基本上不敢轻易出手,如今炼化了一缕剑意,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,自然是得发泄一下的。
但爽归爽,麻烦也来了。
白辰闷声道:“那几个小崽子是苏云澈的人,今晚他们铩羽而归,他肯定得告到刑堂。到时候……”
“到时候个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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