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被这样的念头占据,李仙仙激动得竟是有些发抖,在薄被单中姣好的身段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,让站在门口的刘师姐看着脸上一阵发热。
“好了,你个小骚蹄子,快点起床!”刘师姐没好气的吩咐道:“等下还要带你去学堂,还好你念过书,不然跟我以前一样从头学起,还不累死你。”
“是,师姐!”
李仙仙慌忙起身,比当初被妈妈亲自拿着鞭子逼迫按客那天还要慌张。
昨晚两人聊过,李仙仙知道刘师姐出身也不怎么好,加入玄天宗十五年,现在依然没有筑基境,交谈间李仙仙隐约听出师姐颇为焦虑。
拜入宗门二十年后,弟子如若再不能筑基,只能自己请辞,没脸再留在门内专心修炼。
穿好玄天宗外门女弟子的袍子,一种类似裙装,又能轻便行动的青蓝色服饰,李仙仙颇为满意的走出去,对客厅内坐着的刘师姐问道:
“师姐,刚才是谁在弹琴?咱们这屋里还有会弹琴的吗?仙仙不才,倒是学过几年琴艺。”
昨晚分配房间时,李仙仙与几个出身同样不好的女子分在了一起,统一由刘师姐带着。
“不是我们,是大师姐在弹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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