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——啊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潮来得毫无预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慢慢攀上去的,是忽然从身体深处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壁剧烈收缩绞紧,把他含得死死的,一大股水从子宫口涌出来,浇在他的龟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叫出来的声音自己都认不得,被浴室的水汽和瓷砖反弹回来,变了调。

        李言被她绞得闷哼了一声,抽送的频率骤然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几下又深又重,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,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猛地拔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精液喷在她的后腰上,一股接一股,浓白的液体被热水冲开,顺着臀缝往下淌,混着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,黏腻地挂在大腿内侧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都没有动。只有水还在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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