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牵手要走到第三盏路灯才牵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点是这个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重点是他不跟你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枝把手机换到另一边耳朵,表示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是不跟你睡,”刘梦梦的声音带着笑,“他是要攒到结婚。你管这叫保守,我管这叫——他怕你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什么时候学会替男人说话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是替他说话。我是替那束花说话。每周带一束,花瓶插不下了还带。这种人,他要等,就让他等。反正你跑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枝没有反驳,茶几上这周新带的紫罗兰还插在花瓶里,窗外灌进来一阵风,花枝晃了晃,又站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何枝。”刘梦梦的声音忽然认真了,指甲刷搁在桌面上的轻响,“你真想好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把他当结婚对象。不是谈恋爱,是结婚。你想好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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