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任廷皱起眉头。“那时候我就该停下来吧?”
“不准停!”
吕沫渝的语气突然变得严厉。她直视着傅任廷的眼睛。
“这就是这个调教的核心。后期,当我的神经完全麻木,大脑会因为过度换气而接近昏厥。我可能连叫都叫不出来,只剩下身体的本能抽搐。那是一种完全失去自我控制的绝望感。”
她深吸了一口气,放软了语气。
“任廷,等一下到了中后期,我一定会崩溃。我会哭着求你停手,我会用尽所有的词汇来哀求你。但你绝对、绝对不能听我的。”
这是一道绝对指令。一道要求他抛弃人性的指令。
傅任廷听着这套残酷的流程,脸色逐渐发青。
他看着沙发上那些冰冷的玩具,想像着吕沫渝等一下在床上翻滚哀嚎的画面,心里那道防线开始动摇。
“沫渝…”他艰难地开口,“我们要不要再多想一下?或者我们今天先试十分钟就好?”
吕沫渝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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