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关系,主人。”她抬起头,脸颊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,“我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任廷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会一步一步告诉你该怎么做。你要先学会,然后再把它用在我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任廷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,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周前,吕沫渝强烈要求他把家里的一间客房清空,改造成只有一张床的专属调教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当时以为那只是为了营造气氛。现在他才恍然大悟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她早就在计划这一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种荒谬的错置感涌上心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游戏里,他明明是被赋予生杀大权的主人,她明明是应该无条件服从的奴隶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在,这个奴隶却要亲自开设一堂课程,教导主人该如何残酷地虐待她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吕沫渝松开手,转身拉开那个皮革小背包的拉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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