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闹。”吕沫渝的语气很固执,“你不打,就代表你根本没有决心。你还是那个舍不得伤害我的好男友,你根本没有准备好当一个主人。”
她往前走了一步,逼近他。
“我一直很向往那种感觉。被粗暴地对待,脸颊传来热辣的痛感,被当成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物品。你答应过要满足我的。”
傅任廷看着她那张化着淡妆的脸。
一字领露出她漂亮的锁骨,那条黑色的皮质项圈今天没有戴出来。
她看起来是那么高贵不可侵犯,嘴里却说着最卑贱的要求。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举起右手。
手心微微冒汗。他看着吕沫渝顺从地闭上眼睛,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。她微微扬起下巴,把左脸毫无防备地暴露给他。
他咬着牙,手掌往前挥。
但在即将接触到那层柔软皮肤的瞬间,他脑海里防卫机制还是启动了。二十几年来建立的道德观念在那一刻硬生生煞住了他的手腕。
原本应该是清脆的耳光,最后落在那张脸上时,变成了一个毫无力道的抚摸。手掌轻轻贴着她的脸颊滑过,连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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