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休息一下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吕沫渝挣扎着坐起来,虽然腿还在发抖,但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很认真,切换回了那个“导师”的模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盘腿坐在床上,全身上下一丝不挂,胸口还残留着刚刚激情后的红印,但她的语气严肃得像是在开学术研讨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任廷,坐好。我们来检讨一下刚才的流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任廷愣住了,看着眼前这荒谬的画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还在他身下哭叫求饶的女人,现在裸体坐着,要给他打分数?

        他乖乖地坐在床边,像个听话的学生,“喔…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一点,节奏。”吕沫渝伸出一根手指,“锦囊二到锦囊三的中间,你犹豫太久了。那时候我的恐惧感刚起来,你停顿太久,我会有点出戏。下次动作要再流畅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我记住了。”傅任廷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二点,脏话。”吕沫渝皱眉想了一下,“你骂淫荡奴隶的时候,语气有点像在背课文。你要更有情绪一点,要真的觉得我是个贱货,要把那种鄙视感带出来。还有,词汇量可以再丰富一点,不要只会那两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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