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傅任廷居高临下的视角看去,这幅画面具有毁灭性的视觉冲击力。
原本白皙细腻的背脊此时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,几缕被汗水浸湿的黑发黏在颈窝,露出了脆弱得令人想去啃咬的后颈。
最引人注目的,是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“勋章”。
那对丰满的臀瓣上,交错着好几道紫红色的浮肿指痕,那是傅任廷刚才失控掌掴的杰作;左边的乳房与脸颊上,还隐约残留着淡淡的红印与尘埃,那是被脚踩踏过的羞耻证明。
这些红肿的伤痕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如同盛开的红梅,透着一股被狠狠凌虐过后的凄艳与色情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整整三分钟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房间里只剩下呼吸声。
吕沫渝一动也不动,维持着这个极度卑微的姿势。她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跪姿与激情后的虚脱而微微颤抖,但她的头颅始终没有抬起一分一毫。
这种过于沉重的仪式感让傅任廷感到了一阵强烈的不适与慌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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