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温暖的手,轻轻捧起了她的脸。
吕沫渝惊讶地抬起头,看到傅任廷脸色苍白,但眼神里没有厌恶,只有一种深深的决心。
“吓到了?”她怯生生地问,“你可以赶我走…”
“我不赶你走。”傅任廷深吸一口气,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泪,“既然这是你需要的药,那我来当你的医生。”
他看着她,语气无比认真,“你要学狗也好,要被打也好。与其让外面那些人渣糟蹋你,不如我来。至少我知道分寸,我知道怎么保护你。”
“任廷…”吕沫渝的眼泪决堤而出。
“但你记住,”傅任廷的声音低沉下来,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占有欲,“从今天开始,你这些糟糕的一面,只能给我看。我是你唯一的…主人。”
吕沫渝看着他,那种被接纳、被包容的感动,混杂着对未来的恐惧与期待,让她彻底崩溃了。
她不是为了挑逗,而是发自内心地想要臣服于这个愿意包容她所有黑暗的男人。
她慢慢地伏下身子,额头贴在傅任廷的膝盖上,像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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