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云青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过去,听得云处安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这些,她深吸一口气,伸手去拿自己的小棉袄,穿的动作却也慢了下来,道:“所以,我需要这两枚熊胆,为我自己驱寒疗病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算是我欠你的,我会从其他方面,来给你补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如此道,强调了一遍又一遍,自己不会恃强凌弱,借着家族长辈的名号,来占属于他的便宜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换做以往,只要按照家规,她作出和这两颗熊胆价值差不多,或者略高一些的补偿,这件事就算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一刻,在他面前,这个蜘蛛精格外地在乎,非常不愿意他的心中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怀疑,或者对自己的恶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刚刚,她才会那样上头,生怕他以为自己是为了贪他便宜而当场编了个理由,非要让他亲自感知清楚,确认她身上确实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这一刻她已经后悔了,就算是为了证明这些,也不该让步那么多,乃至于都用自己的胸部忙他洗了个侧脸——只是一切都已经挽回,她也只好强迫自己忘记,假装没发生这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云处安道:“四姐这话说得就太见外了,我们本就是一家人,互帮补助,正是常理,这熊胆我用不上,一开始就想上交家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若能解了四姐的燃眉之急,我高兴还来不及呢,怎么会有其他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望着祝云青的眼眸,目光真挚澄澈。

        人非草木,孰能无情,纵然他一直对这个家族怀有警惕,但这段时间以来祝云青对他的悉心教导和照顾,他可是亲身的体验者和受益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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