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处安有些无语:“你这什么杂鱼一样的胆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正是她白天对云处安的评价,此刻反过来被用在她自己身上,顿时,花彩焰气得直想跳脚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可惜,此时此刻人在矮檐下,不得不低头,她压下火气,好声好气地说道:“总之我就是害怕啊,防人之心不可无嘛,还是被我给得罪死了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处安提议道:“那,你也是女生,要不去客房和那俩女的挤一挤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狐狸精顿时更加着急:“你这是故意想让我死吗?

        白天的时候那个烟水一故意那样地警告过我啊,她肯定恨不得当场杀了我呀,你还让我去和她挤一个房间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处安有些无语:“我觉得你就是关心则乱了,人家很明显并没有生气,找你只是单纯辟个谣,你白天也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其实一直都很平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,他和其他几人作为旁观者,都看得一清二楚,但花彩焰作为当事人,却无论如何不肯去冒这个险:“那正说明她城府深得可怕,喜怒不形于色啊!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种人心地其实越是狠毒,我绝对不能冒这个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后面,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哀求:“我无论去哪儿都有可能突然被他们一时怒起地杀了,唯有你这里,他们肯给你一个面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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