蒲碎竹紧贴上去,握紧那根粗茎就要往里塞,裘开砚把她深深吻住,同时加了三根手指,勉强吻住后把人抱起来抵在瓷砖上,蒲碎竹被冷得缩了一下。
他盯着她,水珠顺着轩挺的眉骨往下淌,那双眼幽邃漆黑,森冷沉鸷,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进来。”蒲碎竹攀住他的肩,命令他。
裘开砚冷峻着一张脸,“这么想挨操吗?”
这样的荤话让蒲碎竹面颊滚烫,可她仍嗯了声。
裘开砚猛地把她悬坐腰腹,让娇嫩的小穴对准巨大的阴茎往下放。没有足够的扩张,痛是必然的,整个吞纳进去后,蒲碎竹整个人都在抖。
太紧了,紧得裘开砚额角沁汗,撑在墙上的手背青筋暴起,可蒲碎竹搂住他脖子就动起了腰。
不管不顾地倔。
裘开砚扣紧她的腰,腰胯狠狠猛地往上顶,把她那点倔强的起伏撞成支离破碎的颠簸。
艰涩的小穴被操得水声泛滥,噗呲噗呲的。
呼吸都快被操得衔接不上了,可蒲碎竹仍嫌不够,在他又一记狠顶后咬住他的耳垂嗔声:“你不是想后入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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