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雨露刚刚和他一起喝了粥,问他训练怎么样,说她的膝盖好多了。
那些事——吃饭、聊天、问“你最近怎么样”——比做爱更让他害怕。
因为做爱可以归类为“互助”,但一起吃饭不是。
“互助”不需要一起吃饭。
一起吃饭是情侣才会做的事。
虽然他知道他们不是情侣,但他想珍惜这个东西。这种平凡的、日常的东西。他不知道该怎么定义它,但他不想让它太快变成别的东西。
他不想每次都像禽兽一样扑上来。他想证明他可以只是和她吃一顿饭,只是坐在一起说话,只是看着她的脸而不做别的。
所以他在求她“别动”。因为他怕自己一碰她就控制不住,怕自己又像上次一样急不可耐,怕她觉得“他果然只是想要这个”。
邵阳闭了一下眼睛。厨房里安静得只剩下排风扇低沉的嗡鸣声,和两个人交缠的、越来越重的呼吸。
他的额头慢慢地低下来,抵住了她的额头,像一只做了错事、不确定主人会不会原谅的大型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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