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躺在那里,胸口剧烈起伏。
但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该死的念头:如果杠铃压下来,她会跑过来吗?
他拿起毛巾擦脸。毛巾盖住了他的表情,但耳朵却依然是红的。
“我去冲一下。”他站起来,走向淋浴间。
唐硕在他身后说了一句,声音不大,但他听见了:“你跑什么。”
他跑什么?他不知道。他只知道他没办法在那个空间里待下去了。严雨露就在几米之外,做着和平时一样的事,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。
而他却连卧推都做不了了。
他站在花洒下面睁开眼睛,看着水从瓷砖上流下去,汇入地漏。他忽然觉得,自己像那些水一样,在往一个看不见底的洞里流。
周二。
不能再这样了。他告诉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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