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了她的声音,很短的、带着喘息的“好”,是在回应教练。
他的脚步没有停,目不斜视地走过去了。没有转头,没有用余光,甚至加快了步伐。
他做到了。但他发现自己胸腔里那个位置,空了一块。而自己的右手掌心有月牙印,是指甲掐出来的。他甚至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攥了拳头。
晚上睡前他忽然想:如果她永远不主动找他,他是不是就要这样过一辈子?
躲一辈子?
还是说他应该主动找她?
但这个念头一出来,就被他自己掐灭了。
她不会来找他的。她从来没有需要过他。
他把被子拉过头顶,在黑暗中睁着眼。
周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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