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过去坐下,看路曦呆呆愣愣,不免觉得有趣又好笑,问她:“房子看得不满意吗?”
路曦曾三申五令任何人不许插手,她会自己看着办,谈得妥就结婚,谈不妥她随时会悔婚,只消静待结果就是。
爷爷斥她把婚姻当作儿戏,她老神在在回道:“人生就是一场戏。”气得老爷子血压当场飙升,手指颤颤巍巍指了她半晌说不出一句话,最后无奈叹气:“随你便吧。我迟早要被你这臭丫头气死。”
她知道路曦今天去看房,还是她自己主动说的。
她上午在路曦公司附近谈事,结束后约她吃午饭。
坐下不久,路曦先是说她成日板着张脸,不利于公司形象,又批她杂志采访上放的照片跟公式照似的,一本正经,毫无美感,再借机推销自己的工作室,说什么业务过硬,一分价钱一分货,品质保证,童叟无欺。
说着说着,话就这么猝不及防转到了她下午要和傅锴深去看房。
路曦瓮声作答:“没有。”
“那就是人不满意了。”
路曦觑她一眼,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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