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姨娘俯身,肥唇再次碾上我嘴,舌头粗暴地搅弄,口水拉丝往下淌。
她一边吻我,一边低声呢喃,字字像刀:
“记着……从今往后,你只有姨娘这对奶、这条缝、这张嘴……你姐姐?她已经是个死人了。死人碰不得,懂吗?”
我呜咽着点头,舌尖被她吮得发麻,手却更用力地揉她巨乳,指甲几乎掐进肉里。
柳姨娘爽得低吼一声,臀部猛地加速,内壁疯狂收缩,像要把我整个人榨进她身体里。
烛火燃尽,只剩一缕青烟。
帘后内室,依旧死寂如墓。
没人推帘。
没人呼吸。
只有外堂肉体撞击的湿响,和我越来越破碎的呜咽,像在给某段过往,敲最后的丧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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