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根触须勾住萝月的嘴唇,迫使少女张开嘴巴,一根中空的触手伸了过来——还没有完全改造的少女娇躯此时并不适合孕育触手肉卵,所以触手们需要先进行前置工作——那根触手缓缓伸进少女的嘴巴,顺着咽喉缓缓伸进胃袋,触手的末端是一个封闭的开口,开口处的肉瓣闭合,缓缓蠕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几根触手扶住萝月的脑袋,让其侧过头来,一根触须抬起,将一滴精液滴进少女的耳朵,前几滴精液滴进耳道时,萝月的身体还是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,但很快也没有了动静,精液一滴滴落进少女的耳朵,逐渐将整个耳道和耳廓填满,精液就如同滴蜡一般快速凝固,将少女的耳朵填的满满当当,一方面封堵了少女这个开放的洞口,另一方面进一步剥夺了少女的听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法炮制,触手们很快将萝月的另一只耳朵也处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觉视觉全部被剥夺,萝月此时只剩下嗅觉,味觉和触觉,但舌尖是带着黏液的触手,鼻腔中满是精液的腥臭和媚药的甜腻,至于触觉,则只剩下了被紧紧捆绑的拘束感和异样的,负罪般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咯咯咯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萝月身下的触手地面蠕动起来,逐渐张开一个狰狞的裂口,无数舞动的触手迫不及待地向上伸展着,试图爬上少女的身体,一根透明的中空触手率先伸了过来,少女口中的触手肉瓣缓缓张开,连带着分开了少女的嘴唇,两根触手完成了对接,一股股媚药伴随着微不可查的呜咽声灌进少女的胃里,少女的小腹逐渐在媚药的填充中隆起,过量的快感让眼罩下的双瞳都微微发白,触手停顿了一会儿,特制媚药很快被胃袋黏膜吸收,触手试着一点点调整灌输的速率,同时根据萝月身体的反应来调整媚药中营养成分的比重,并一点点加大媚药的浓度,直到萝月的小腹维持在一个十分轻微的弧度——触手找到了灌注和吸收的平衡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根格外粗壮触手伸了上来,花苞状的顶端在少女小腹上轻轻按了按,发出一阵盈满的咕噜声,触手似乎满意地点了点头,顶端的花苞逐渐分开,露出内部的圆柱状平面,平面上用凸起勾勒成一个绚丽复杂的心形纹路,触手对准了一下,将那个纹路瞄准着子宫的位置,贴在了少女的小腹上,张开的花瓣在少女后腰合拢,将那个“印章”紧紧按在少女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嗤——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如同烙铁贴上皮肤一般,伴随着声响,灼热的疼痛和酥麻,以及滚烫的痉挛感从小腹传来,萝月的脖子高高挺起,发出一阵痛苦中夹带着快活的呻吟,牙酸的烧灼声持续了几分钟,触手才从萝月的小腹上离开,一个复杂绚丽的深红色淫纹已经栩栩如生地烙印在了少女的小腹上,整个心形完美地沿着子宫的边缘勾勒,底部的尖角伸出一条红线,在小穴上侧停止,代表着少女还留有最后一寸贞洁,等到最后的堡垒被攻破后,这个淫纹将彻底完成。

        触手们在萝月白里透红的肌肤上摩擦了几下,光滑的肌肤如同精致的瓷器令触手们很是满意,地面裂开的巨口此时也抬升了起来,重新在萝月身边围绕成一个圆柱形的容器,触手们将萝月的身体竖立起来站在容器内,底部将少女的双足吞没,无数触须攀上白嫩的小脚,挑逗着脚心和脚趾,而更多的触须则和少女的发丝纠缠在一起,拉拽着少女高高仰起头,让口中的触手能够竖直地链接到触手容器的顶端,将少女直立地固定在容器中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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