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…不是不愿意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星没有着急,司篁额头的三朵花瓣中的第二朵刚刚被红色浸染,红色已经开始攀附上最后一顿花瓣,寒星搂着司篁的腰肢,身子向后坐去,触手们快速在寒星身后盘踞成了一座沙发,让寒星抱着司篁坐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……你是有家室的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星愣了下,没想到司篁的观念这么正直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篁抿着嘴唇,手指抓着寒星的衣摆,“我不能……也不能以这种身份去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想要什么身份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寒星握着司篁的手,把玩着司篁的葱葱玉指,感受着指尖嫩滑玉润的触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名无分,我宁愿死也不去做那种女人——”司篁似乎在一瞬间坚定了信念,就连额头对神器的侵蚀都停顿了下来,司篁被寒星握着的手指反握住寒星的手,“连妾室都不是……不能……不能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确实是传统观念,传统的有点超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司篁左顾右盼起来,少女潜意识里已经接受了周围环境的变化,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目标,司篁只能从自己衣角撕下一块布条,又从寒星衣领处撕下一小块,将两块布条系在一起,送到寒星面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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