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推了推彩夏。
她们已经站在祠堂里面,完成了向遗体告别的仪式,现在正是向遗孤表达宽慰与遗憾的环节。
“彩夏快醒醒!他是你的表亲,叫做柳生莲,赶紧给我鞠躬。”
一向都很温柔的妈妈少见的训斥了彩夏,用力的摁了摁她的肩膀,才让她回过神来。
看着面前这个似乎在等待些什么的男孩子,彩夏生硬的鞠了个躬,心情复杂的说了声:
“......节哀。”
男孩没有回话,默默的以头伏地跪拜了一次,便重新拿起遗照,失神的看着前方。
之后的事情彩夏已经不记得了。
而那难以言明的心情,则是在几十个日夜后才终于想通。
原来自己当时并不想做那些拘于礼节,浮于形式的举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