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不可能有人回应。
看着寂寥却又温暖的房间,我露出了淡淡的笑容。
锁门,将公文包挂在门口,弯下腰把鞋脱下,将啤酒再次塞入冰箱,最后解开盘着的头发来到浴室。
随着纽扣一个个解开。黑色的西服外套,腋部湿润的白色衬衣,黑色的西服短裙,紫色超大码胸罩,一件件的掉到地上。
两大团洁白的乳肉顿时袒露在胸前,欢唱着解放的颂歌。
但唯独乳头却不见踪影,陷了进去,只留下两团同样也比较大的淡红色乳晕。
伴随着胸衣被解开的轻松感。
这种类似放飞自我,回归本源的感情充斥在心中。
“哈....在外面也就算了,在家果然还是要这样才行呢。”
虽然后面还要捡起来放进洗衣篮,但似乎已经变成了习惯,无法更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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