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挑了八个人,让他们领了材料回去做。
叶雪眠把内裤的事安排完转头又开始琢磨卫生巾。
这东西和内裤不一样,内裤可以洗,卫生巾当然卫生最要紧,如果散出去让人拿回家做她心里不踏实,必须得在眼皮子底下盯着。
她想了想去了上次招工的南市,学着上次钱四娘的样子喊:“招工了,按件结钱时间自由,要会缝制的,中午管顿饭。”
叶雪眠刚喊完那一嗓子,呼啦一下围上来十几个人,有年轻的也有年纪大些的,都伸着脖子等她开口。
她没急着挑人,先清了清嗓子把话说在前头:“我这活儿不重,但要干净,手得勤洗,料子不能落地。”说完,她挨个看了过去。
先看手,指甲缝里干不干净,手上的皮肤糙不糙——这活要铺亚麻,手太糙了容易挂丝,指甲不干净更不行。
再问几句,听对方说话利索不利索,能不能坐得住。
转了一圈她挑了五个人。
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,手指细长干净,说自己在家就常做针线闲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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