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锦披着衣服站在门外,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,看起来已经凉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目光从床上扫过来,落在青竹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竹语气不客气地道:“云公子不知道进别人房间之前要先敲门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锦瞥了一眼青竹举的老高的下腹,又看了看他衣襟大敞的胸口和脖子上还有没褪尽的红痕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端着碗走进来把汤放在桌上,声音不大,火药味却足:“屋子不隔音。叶姑娘今日是醉了,你也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的脸一下子烧起来,他拢了拢衣领,声音压低了些,却撑着没让气势落下去:“云公子深夜不在屋里待着,倒有闲心管别人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云锦转过身看着他,语气不紧不慢:“我是为你好,你和我不同,我是签了死契进的怜君楼,后又跟了姑娘,如今姑娘把我赎回来,我自然是她的人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在青竹身上扫了一圈,嘴角微微弯了一下,那笑意却没到眼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姑娘醉的这般厉害明日怕是什么也记不得了,你还是处子吧?三更半夜,你和叶姑娘共处一室,衣衫不整的,传出去对你名声有碍。日后若是耽误了青竹公子嫁人这可如何是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青竹的脸红一阵白一阵,想说点什么,却被噎得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他手指骨节攥得发白,胸口剧烈起伏着,死死盯着云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时候不早了,青竹公子先去我那屋歇着吧,哦不,是叶姑娘的屋子。”说罢云锦轻轻笑了一声“这里有我照顾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姑娘每月给我开着银子,照顾她是我份内的事,不必麻烦云公子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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