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隔天清晨。
“嘶……头好痛……”
沈青蘅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感觉自己像是被人放在洗衣机里脱水甩了三天三夜,浑身上下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掉重组过一样,尤其是腰和双腿,酸软得几乎抬不起来。
她茫然地看着陌生的客栈床帐,大脑迟钝地转了好几圈,这才猛地坐了起来。
“昨天晚上……发情期!”
记忆如同破碎的幻灯片,开始在她脑海里断断续续地闪现。
她只记得自己把那颗该死的冰灵珠塞进了怀里,本以为能当个随身冷气,结果却像是往炸药桶里扔了个火把,瞬间引爆了狂暴的情欲。
再后来……再后来她就彻底没了记忆。
沈青蘅彻底无语了,怎么每次的社死危机下她都会失去记忆,就像是拼酒拼疯了,众人皆醉……我断片。
低头一看,自己身上穿着干净的中衣,床铺也整整齐齐,没有一丝一毫大战过后的狼藉。
而那颗差点害死她的冰灵珠,正孤零零地滚落在床脚的地板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