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咬着唇,不说话,脸颊红得能滴血。
夜暝腰身微沉,只进去了一个头,那紧致湿热的花径立刻绞了上来,吸得他倒吸一口凉气。
他忍着没有动,又问了一遍,“想要吗?嗯?”
“……想。”她声如蚊蚋,几乎听不见。
“想要谁?”
“……二哥”
“二哥的什么?”
她快要哭出来了,羞得偏过头去不敢看他,声音小得几乎被烛火声淹没,“二哥的……那个”
夜暝低低笑了,笑声里全是餍足,他不再逗她,腰身一沉,整根没入。
夜玲珑猛地仰起头,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尖叫。
那根东西太粗太长,撑得她花径每一寸褶皱都被熨平,顶端直直抵进了最深处,碰到了某个让她浑身发软的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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