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更多的,是一种疯狂的,病态的兴奋。
因为他知道,无论苏寂干得她多爽,无论她和多少男人上过床……
他们都是过客。
夜暝收回思绪,低头看着夜玲珑。她的嘴还含着他的阳具,舌头还在不知疲倦地舔舐着,一下一下,又慢又重,像在品尝什么美味。
“大不大?”夜暝忽然问。
夜玲珑眨了眨眼,含着他的阳具,含糊不清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硬不硬?”苏寂从身后凑过来,声音低沉而慵懒。
夜玲珑又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笑。
“那你说,”夜暝的手指插进她的发间,轻轻摩挲着她的头皮,声音低哑而蛊惑,“谁的基巴让你更爽?”
夜玲珑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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