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脑子已经是一片浆糊。
什么身份,什么伦常,什么明天,什么以后,全都顾不上想了。
她只知道她好爽。
爽到想哭。
爽到想被他们干死在这里。
夜暝低头看着她的脸她的脸颊因为含着他的阳具而微微凹陷,眼尾泛红,睫毛低垂,神情专注而淫靡。
她被人干着的时候,脸上的表情总是这样,又纯又欲,又乖又浪,让他每次看到都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。
他伸手,轻轻抚过她的脸颊,指腹擦过她眼角溢出的泪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“玲珑。”
他喊她的名字。
不是“骚货”,不是“七妹”,不是“母狗”,而是“玲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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