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暝低头吻住她的唇,舌头撬开她的贝齿,缠着她的舌头翻搅。
她的嘴里还残留着方才的味道,腥的,甜的,咸的,混在一起,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却让他更加疯狂。
他的手揉捏着她的乳,指腹搓弄着那粒红肿的乳头,她在他身下扭动着,呻吟着,像一条蛇一样缠着他,缠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说你是我的母狗。”夜暝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沙哑又霸道。
她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,听到这话,迷迷糊糊地重复着,“我是……二哥的母狗……是二哥一个人的母狗……”
“以后还让不让别人碰?”
“不让……不让了……只让二哥碰……只给二哥干……”
“夜昶呢?”
“不要了……不要夜昶了……只要二哥……只要二哥……”
夜暝听到这些话,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,可这次不是嫉妒的火,是占有欲的火,是终于将猎物彻底收入囊中的满足和狂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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