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昶也这么咬过你?”他忽然问。
夜玲珑迷蒙地望着他,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夜暝不需要她的答案,他掐着她的腰又狠顶了几下,每一下都顶在她身体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上,那是胞宫的入口,他抵着那里碾磨,碾得她浑身痉挛,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,更像是某种被揉碎了的小动物在呜咽。
可不知是太激动还是怎么的,他还没干上几下,腰眼忽然一阵酸麻,那快感来得又急又猛,像决堤的洪水,他还没来得及收住,已经一股一股地射了出来,全灌进了她身体深处。
太快了。他夜暝什么时候这么不中用过?
他伏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,面色铁青地抽出来。
那物件软塌塌地垂着,上面沾满了两人的体液,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。
夜玲珑躺在那里,眼神还有些发直,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着,像一片被暴风雨打过的叶子。
夜暝忽然伸手,捏住她的下巴,将她的脸转过来,余光瞥到床榻另一侧被侍卫按在地上的夜昶。
“舔硬它。”他声音不高不低,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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