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你父亲的笔记上说，戮苍生一脉传人容易积累归墟力量，那昨天无明魔将被我打回去之後，你有什麽感觉？”
苏夜沉默了一会儿。日光灯管又闪了一下。
“有感觉。”他说，“归墟印扩散了。”
李长安坐直了身T。苏夜拉开冲锋衣的领口，锁骨上那条暗紫sE的纹路b早上更长了，现在已经蔓延到了左肩。纹路的颜sE也更深了，从浅紫sE变成了接近黑sE的暗紫。
“怎麽回事？”
“归墟的力量和归墟之主是连通的。”苏夜说，“你昨天打退无明魔将的时候，用了帝释天的金光。那道光透过封印裂缝打进归墟空间，激怒了归墟之主。祂在愤怒的时候，会无差别地向所有被侵蚀者传递力量。”
“然後你T内的归墟力量就会增强？”
“对。”苏夜说，“就像一条管道。归墟之主是水源，归墟印是水管。祂那边压力一增大，我这边水管就会撑开。”
李长安沉默了几秒钟。然後他拿起一枚生土豆，在手里转了转。
“这就是为什麽戮苍生Si前说不要让他的传人和另外两脉相聚。因为相聚就意味着要修封印，修封印就要用金光打归墟，打归墟就会激怒归墟之主，激怒归墟之主就会让戮苍生传人T内的归墟印扩散。”
“差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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