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不欠你任何东西。”李长安打断祂，“他给了你半枚玉坠，你替他扛了什麽？什麽都没有。他骗了你，把归墟力量锁回封印里，用剩下的半枚玉坠守了二十年。你什麽都没赚到。你被一个穿解放鞋的中年男人用智商碾压了，现在你还好意思在梦里扮成他的样子？”他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一个字都像在石壁上刻字一样清晰。
灰sE平原上，顾安然面前那道连通剑林的裂缝忽然炸开。不是归墟之主关上的，是从剑林那一侧被炸开的——苏夜的裂剑cHa在裂缝边缘，暗红sE的杀伐之力将裂缝撑大了数倍。李长安和苏夜从裂缝里走出来。李长安的x口没有任何遗物，但他的拳头攥着，指关节发白。苏夜背上的裂剑正在发出从未有过的剧烈嗡鸣，剑身上的裂纹已经延伸到了剑刃的四分之三处。
“三个到齐了。”苏夜的声音很平，但裂剑的嗡鸣替他说了所有没说出口的话。
归墟之主看着三个人站在一起，祂的脸开始碎裂——不是真的碎裂，是那张虚假的“英俊中年”面皮正在从边缘剥落，露出下面无法用任何语言描述的虚无。祂的声音不再是低沉的男声，而是亿万个音节同时碰撞的混沌。
“在梦境里你们赢了，但梦境只是第二层。归墟深层的第三层不是梦，是现实。归墟之眼最深处的虚无会让一切力量失效。没有遗物，没有血脉，没有至尊留下的任何东西能在那里起作用。你们三个人，赤手空拳，站在我的本T面前——能做什麽？”
“点一盏灯。”顾安然说。
灰sE平原在归墟之主的咆哮中碎裂。梦境崩塌的速度b来时更快，三个人同时被一GU不可抗拒的力量往上推，穿过意识浅层的暗紫sE雾气，穿过记忆边缘的空间裂纹，重重地砸回自己的身T里。
李长安睁开眼的第一感觉是念珠烫得惊人。不是战斗时的那种灼热，是念珠内部有什麽东西正在被唤醒——帝释天留在念珠里的力量感应到了他在梦境里做的一切，正在用灼热回应他。苏夜从地上撑起身T，第一时间去看石壁上的字。那些歪歪扭扭的笔迹还在，姬紫薇残念的光罩已经碎裂，但残念本人没有消失——她站在石壁前面，b他们入梦之前淡了许多，像一层随时会被风吹散的薄雾。
“你们找到了破绽。”姬紫薇的残念说，声音极轻。
“归墟之主没见过我爸生病时的样子，所以造不出来。”李长安说。
“归墟之主没见过我NN的手，所以造不出来。”顾安然说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