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始也来了。”苏夜说。
老烟枪的烟杆停在半空中。
“它做了什麽？”
“什麽都没做。站在裂口外面看了一会儿就走了。”
老烟枪沉默了很久。他把烟杆cHa回腰间，走到酸木瓜树下，摘了一个已经熟透的果子，在袖子上擦了擦，咬了一口。“无始是归墟座下最难对付的魔将。不是因为它强——是因为它从来不出手。它只看。看完了，归墟之主就知道你们的所有弱点。”
“那它这次看到了什麽？”
老烟枪嚼着酸木瓜，酸得眯起了眼睛。但他没有吐出来，而是咽了下去，然後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没料到的话：“它看到了它看不懂的东西。”
“什麽东西？”
“你们三个。”老烟枪说，“无始能看懂力量、看懂弱点、看懂恐惧。但它看不懂为什麽一个拿扫帚的人敢往魔将脸上冲，也看不懂为什麽归墟印已经扩散到指尖的人还能握稳剑，更看不懂为什麽有人手里捏着唯一的护身符却宁可不用。这些东西不在归墟的理解范围内。无始看不懂，归墟之主也就看不懂。”
他咬了一口酸木瓜，这一次嚼得慢了些。
“看不懂就好。看不懂才会犯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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