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俭被她这声石破天惊的尖叫吓得手一抖,餐盘里的牛奶差点泼出来。他顺着她刚才视线的方向,茫然地低头看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——!!”他也短促地惊叫了一声,慌乱地捂住自己敞开的胸口,另一手下意识地去扯浴袍下摆,动作笨拙反而让浴袍更凌乱,蓄势昂扬的粉色时隐时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叫什么!你、你怎么不穿衣服!”何州宁质问,一大早看到真空男,谁能明白这对她幼小的心灵是多么大的伤害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都被你看光了,我吃亏我当然叫啊”,江俭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州宁转过身发问:“我们昨晚没做什么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做,是指做什么?”江俭挑眉饶有趣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何州宁语塞凝噎,反击:“那你这副样子干什么,不知羞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俭无奈:“拜托你讲讲理,昨晚你喝多吐我身上我才没衣服穿的,一会我换洗衣服才能送来,现在当然只能穿这个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有点无辜:“我唯一干净的衣服还穿在你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怕她误会,江俭快速补充:“你衣服是酒店的女服务员换的,也是她帮你拿下去清洗的,不是我,和我没关系,我是无辜的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何州宁心虚:“对不起啊,我不知道自己酒品这么差,我没怎么喝过酒来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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